凌晨四点的贝尔格莱德训练馆，灯还亮着。不是保安忘了关，是德约科维奇又来了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旧训练T恤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清醒得像刚睡醒——其实根本没睡。

场边放着两个保温杯，一个装水，另一个黑得发亮，不用猜也知道是浓缩咖啡。教练站在网前接球，动作已经有点机械，显然熬不住了，但德约还在一遍遍重复那个上旋发球动作，手臂抬到120度，手腕一抖，球“啪”地砸在T点附近，几乎分毫不差。

这不是比赛周，也不是备战大满贯的关键阶段，就是普通周二。普通人这时候要么在深度睡眠，要么刚结束夜班瘫倒床上，而他已经在练第三组发球序列。更离谱的是，他看起来不累，甚至有点享受——嘴角偶尔微微上扬，像是和自己较劲赢了一小局。

有工作人员说，他凌晨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特别“安静”，不说话，不看手机，连音乐都不放，就盯着发球机吐出来的球，一个接一个打回去。有时候练完直接去理疗室躺半小时，六点准时出现在早餐桌前，吃他的燕麦、香蕉和蛋白粉，精神好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换了生物钟。

别人靠咖啡续命，他是把咖啡当燃料，一天三四杯浓缩，但从不手抖、不心星空体育网站慌，血压稳得像机器。医生朋友私下讲，他的静息心率常年在38左右，睡觉时可能更低——或许人家真的不需要那么多觉，身体早就进化成另一种模式。

你刷到这种画面，第一反应不是佩服，是困惑：这人到底算不算人类？还是说顶尖运动员的“日常”，本来就跟我们不在同一个时间维度里运行？

反正他练完发球走出场馆时，天还没亮，街灯还亮着，城市还在沉睡。而他已经准备开始今天的第二项训练了。